墙未必是坏的。

我想当前的情况更多意味着一种筛选:渴望了解真相的人会自然而然地翻墙而去,惯于掩耳盗铃的则无动于衷继续地生活,被卡下去的只是墙头草。甚至它还会使你原本薄弱的渴望变得更加迫切,迫使你和过去的软弱侥幸一刀两断。但丁说:“地狱里最热的地方,是保留给那些在严重的道德危机时,还蓄意保持中立的人的。”有人说,在此刻,纵容即是作恶。我也曾是墙头草,一步一步退缩,现在终于再无立锥之地。也许,始终都是高压逼着人选择反抗。

4月29日就要到了,这次记点和林昭有关的。
我的消息多来源于新浪微博。很有趣,这是墙内少数我还在使用的工具,却成为了获取知识的重要渠道。在新浪的微博上,许多人懂得我们的闭塞,都尽力钻着空子散布自由的信息。林昭、遇罗克、***、王力雄、刘宾雁、钟海源、李九莲这样的人,都是我最近在微波上才知道的。幸好之前还多少了解点张志新,不然真要惭愧死了。他们中有一些是敏感词,在blogbus发表时须得替换为拼音。另有一些人尚不为人知,我们也要纪念他们,因为他们正是我们自己。
的确,我在成长。信息量太大,几乎要难以驾驭了。

百度百科上关于林昭的介绍勉强算是详尽,可以查一下。
简单的说,她是一位被划为右派的正义的忠诚的革命战士,因为一直拒绝检讨承认自己有问题,最后被执行了枪决。至今为止我对马恩列共产主义都抱有一定的好感,这种好感细想起来更多的是因为对这些人的个人品德和理想的一种认同,是对信念与爱的认同。

在这里推荐这样一篇文章。
江菲:寻找林昭
节选如下。
林昭,本名彭令昭,1932年生于苏州。她出生前5年,舅舅许金元,大革命时期***江苏省的负责人,在1927年“四·一二”事变中遇难,尸体被沉入长江。母亲许宪民,16岁在哥哥影响下投身革命。父亲彭国彦,早年留学英国。1928年在国民政府举办的第一届县长考试中获第一名被任命为苏州吴县县长。“那个时期,这个家庭的情况非常有代表性。”胡杰说,“妈妈瞒着家人暗中帮助***地下党;父亲虽然表面不声不响,但多次为***地下党人开脱罪名;而他们的大女儿,虽然表面上在苏州教会学校上学,可暗地里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出于对时局的担忧,许宪民要求林昭出国留学,或报考北大。面对母亲“出去了就别再回来”的气话,林昭立下了“生不往来,死不吊孝”的字据,并把自己的父姓去掉,改名“林昭”,以示决绝。那一年,她17岁:“现在我真是一无所求,就是对家庭的感情也淡多了。我心中只有一颗红星,我知道我在这里,他(毛泽东)却在北京或莫斯科,每一想起他,我便感到激动。”
五六十年代那个时期,在一次批判会议上,林昭公开站出来反对了这种批判。在胡杰的考证中,林昭并非因为赞同张元勋的言论而跳上桌子为他申辩。她感到痛苦而无法理解的是,一些有思想、敢作敢为的同学被说成是“疯子”和“魔鬼”。这个夜晚成为林昭生活的转折点。不久,她成为北大800名右派分子之一(这个数字占当时北大学生总人数的十分之一还多),并因此永远没能毕业。
“但我们那时处于历史的低谷,把常识说出来,就是反革命。”面对胡杰,一个“左派”同学激动地挥着右手,一遍遍地重复,“实际上就是这样:说出常识就是反革命!”这位70多岁的老人,电话里沉稳平静,在为胡杰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嚎啕痛哭。他哽咽着对惊呆的胡杰说:“马克思说:法兰西不缺少有智慧的人,但缺少有骨气的人。”他顿了顿,“我觉得,林昭就是一个有着那样骨气的人。”
林昭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有骨气”。她被划为“右派”后,曾经自杀,也曾痛苦得失眠。但在众人都没有意识到时,这个娇滴滴的林姑娘,却慢慢地在内心生长出不可思议的精神力量。1960年10月,林昭因涉嫌参与地下刊物《星火》,在苏州被捕。她的父亲当时已被打为历史反革命,靠糊火柴盒为生。得知心爱的女儿入狱后,服药自杀身亡。“我们都预料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但是就觉得,不做不行啊!”另一位因《星火》案获罪的人士,在肝癌第一次手术出院后,瞒着家人接受了胡杰的采访。他已是满头白发,瘦骨嶙峋,虚弱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摇着头说:“鲁迅先生说,总要有第一个人出来喊啊!如果一个民族到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真话,这个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8年中,被剥夺了笔和纸的林昭,用竹签、发卡等物,千百次地戳破皮肉,在墙壁、衬衫和床单上,用鲜血写了20余万字的文章和诗歌,反对奴役人的状况,控诉不自由的生活,批判让人流血的制度。这些借鲜血喷涌而出的文字,或许正是几年前,她还在北大校园里时,下决心认真思考并努力找寻的答案。
节选毕。

她曾说过:“我父亲曾对我讲利用青年人纯真热情搞政治是最残酷的。政治是骗局尔虞我诈。我一直不信,当悟出真理时,已太迟了,现在我已超过了受骗的年龄,但尚未到达骗人的阶段。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1968年4月29日,林昭在上海被枪决,时年36岁。5月1日,公安人员来到林昭母亲家,索取5分钱子弹费。林昭的母亲因此精神失常,后据说被革命小将打死在上海街头。今天,她和她的父母被安葬在苏州木渎镇安息公墓。她的墓碑周围竖着许多当权者采集信息用的摄像头,挡不住来无数吊唁者的眼泪。她的墓碑后刻着震撼灵魂的16个字:自由无价 生命有涯 宁为玉碎 以殉中华。

林昭的可贵并不在于她的思想有多深刻,理论有多先进,也不在于她追求的是自由或者民主,她只是无法忍受那些荒唐的谬误和被歪曲的理想,她的可贵在于她的真实,在于她那能负担得起单纯诚实的勇气。
人类之间的斗争惯于泯灭我们自认为或许存在的人性,内部斗争的手段往往又比外部斗争更残酷。共产党夺取政权之前是国民党对共产党员的迫害,共产党夺权后是共产党对“自己人”的毁灭。我们对同类的残害一向令性善论难以自圆其说。林昭承受的一切苦难,充分证明了人类没有哪段历史是清白高尚的。不择手段排除异己,一切都只为了权欲。

我的父母不愿意我看这种历史,也不愿意谈论他们不熟悉的这种历史。也有人说比我们年长的那些人也曾经激昂愤慨或左或右过,敢于谈论时局的缺陷。然而如今他们对后代的缄默又象征着什么?我只能理解为这是一种对我们的话语权的剥夺,沉默代表着对过去罪行的默认,也代表着对现在罪行的默许。在我们一直谴责日本政府不敢正视历史的同时,自己也在行同样的事。而最恐怖的是,导致一个国家和民族灭亡的往往并非如日本入侵这样的外因,恰恰是掩盖历史真相这种内因。当权者一直试图让我们忘记这些人,他们是它们错误的证明。而他们孤独地挺立在历史中,让我们回头看时还能在通篇的耻辱中寻找到一丝安慰。那些光明不会被遗忘,时间和任何人力也不能将其磨灭,他们是火种。

如今,历史已宣判你无罪。如今,我们在纪念你,纪念你们因为自由民主的春天依然遥远,压迫没那么明显了却还在暗中继续。人民一如既往容易被煽动,谁人也不肯为自己负责,不愿意独立地站起来。如果我们的父辈们真的在年轻时为了种种不公愤慨过,那么为什么到今天世界还是一个样子,比起89年甚至已经离自由越来越远?我是否能认为你们的行为仅仅停留在了“谈论”和“敢说”上。切忌空谈,我们必须找到一种解决问题方法,如果根源在体制,那么什么才是能完美运行尽量消除个体差别的理想国?

推荐:《寻找林昭的灵魂》、《林昭,不应被忘记》。
林昭对《判决书》的批判。
去年林昭墓的纪念。
这里有许多资料。

银河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爱丽丝重游仙境

它明明应该叫这个名字。
爱丽丝19岁,好像有这样一部漫画,查了下是渡濑悠宇的,已完结。囧,我就觉得很熟。

情节一般,虽说比大俗片《阿凡达》好(蒂姆·伯顿和它比都掉价),但比他自己之前的作品还是差了很多。画面上,因为缺少了象征性的漫天大雪,老子一度还觉得这不是他的东西。
3D也许不适合你。过分追求技术是不是会削弱灵气?3D的目的在于视觉效果的仿真,但是老兄你那种哥特调调和凝固的画面美感及或强或弱的色彩用3D来搞简直太不伦不类了。原著本身就晦涩成了一本密码书,与原著相比这电影太不诡异了,您的风格不会就这样走向弱化了吧。
不过不满只因为对蒂姆·伯顿要求高,不代表这部电影就不怎么好。我只想说编剧差了点,剧情有些地方搞得挺突兀,RPG屠龙又是多么无聊的一个题目,我是谁这个励志课题也是做滥了的。

爱丽丝在剧中需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个关于未来走向的抉择,这点谁都要面对,在面对之初也很容易生出逃跑的心来。这个抉择的基础是你要清楚地了解:你是谁。这种认识的需要可就多了,比如跳出生活的理智,审视自己的智慧,当然最重要的是打破陈规的勇气。我们总是充满了惰性追求着安逸,所以迈出认识自己的第一步挺难,我们不能保证那一步方向正确,但可以肯定的是,必须先迈出去。一样糟糕的情况下,做比不做好。而且年轻还意味着我们有无数改错翻盘的机会。
现实世界人人期待着她答应某脾胃虚弱男的求婚,仙境中大家则期待着她去屠龙。喂喂,人家是个生活刚要开始的年轻女士哎,人家只是个手无缚鸡力的小姑娘哎。用这些话逃避就可以不用面对问题了吗?很可惜,没有多少时间容你前思后想举步不前,也没有任何空间能藏纳供养你一辈子。左或者右,你必须走。所幸爱丽丝一贯是个利索出格的姑娘,当然这只因为她有个好爸爸(早期教育多么重要啊各位家长)。不过这种自我认知的过程放到19已经有些晚了,你可以在想做什么这件事儿上暂时迷茫(人生的经历会不断改变你的兴趣爱好乃至价值观),但确信自己的一生应当舍弃安逸掌握主动权这点,还是应该放在更早的几年如17岁上。

疯帽子。疯帽子和爱丽丝的关系让我彻底觉得我老了。这是正常的,二十多岁和十几岁的选择如果相同,那你的年龄到底长在谁身上了呢。在观影的某一瞬间我曾想,如果我是爱丽丝我一定会留下来(丑陋的旧世界有毛值得你留恋的),至少也要做个回程能和疯帽子长相守。这样一个无条件支持你(这句话很不严谨),比你自己还懂你信你的人,虽然有些疯癫,不过疯疯癫癫的神经质也很可爱,当然重点是,他是Depp!
疯帽子对爱丽丝说你可以留下来时老子真TM心痛,因为我知道她最后还是回去了,T0T 19岁的时候就是这样吧,觉得当下的理想更为重要并因此无所畏惧,也不乐意被什么牵绊,世界在远方等待着你。这样说来爱丽丝更像是一个年轻人而非一个年轻女人。你看,谁说女人满脑子只能是粉红色的爱情。

梦境和现实的区别也许仅在于连贯性和持续性的不同。如果人能认识到所谓生活真正涉及的只有内心,一生无非就是个漫长的心理活动的过程,那么无论在哪里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满足自己的价值观。虚幻并非虚幻,现实也不是现实,一切都只是大脑的活动、条件反射罢了。感觉,只要感觉是真实的,它就是真实。
还有什么能比你的感觉更重要呢?(我真是个感性的人哪啊吧嘛哇……其实这是唯心论)
抱持着这种观点的我,大概真的会留下来吧。

这样说来地下世界的人到底会不会老呢?如果时间不流失就不会有继位一说,毛毛虫也不会羽化。不过羽化是死的意思吗?羽化意味着它的死和蝴蝶的生?那么我们变化后的那个人也的确不是现在这个时空的自己。那我应是时时刻刻在死去。对了,毛毛虫叫啥来着,Absalom?押沙龙?囧。。。

最喜欢的配角是柴郡猫,那肥肥的肚子和一身软毛让人很想用脸去蹭,再使劲揉揉。月亮变成它的圆脸是影片中少有的精彩画面。
疯帽子的舞蹈很好,太短了。
这次看3D居然没晕,是时长的问题还是因为太不3D了。专门做给观众的3D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会有几次觉得树枝要抽到脸上了等等。其实整体3D的景还好,唯一的问题是不够像过去的蒂姆·伯顿。
有些东西的象征太浅显了。
最后想起来的是,白皇后总让我想起姚晨……

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一部让你看了会痛下决心说“XX的东西以后我再也不看了”的电影。你们俩就请继续合作吧,下次我还会看的。

银河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琥珀

以前在市场看到人造琥珀,有精致好看的,也有不入我眼的。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都有或巨或细的差别,也许成熟的标志就是不对这些差别抱有错误的期待,以及允许不同存在吧,所以我只好说,那些是不入我眼的,而非不好看的、令人失望的。这是装B的一种境界,请勿戳穿,做人要厚道。

昨天去看了《琥珀》的最后一场。
前段时间看过剧本,也听过袁泉版的音乐。看剧本的时候觉得它很单薄,有牵强的地方。那时就在怀疑自己无法和这个故事产生共鸣,最后果真是花了票钱去求证这件事的。抛开演员的表演,受个人经历的限制,我还真是无法有什么体验被唤起。我实在没有坚持着一段无望的爱情又被另一段吸并因此陷入挣扎的过去,好吧,至少缺少那种负罪自责的感觉- -|||爱情的确很美好,痛苦沉重就是它的美。但是高辕和小优这种吸引我实在共情不能,摊手……我想这是我的问题。顺便就想起昨天八卦廖一梅。也许它想说的还有推着你接近一个人的原因可能是某种似曾相识(有人说我们的兴趣总停留在某一类人身上),但是接下来那个人本身才是重要的。反正,没感觉。
演员。
一直挺喜欢刘烨的,从《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开始加上《蓝宇》什么的,会去剧场看《琥珀》他占三成。虽然我挺喜欢也还是要说,您真不适合这个角色。他的高辕一点都不符合我的理解,他应当玩世不恭、轻浮、绝望……刘烨本身有点拙的气质让这个角色变得滑稽。他太天然了,眼神也单纯,和花花公子的差距……他念些台词做些动作出来,看剧本不好笑的也会让观众发笑。如果我是演员碰到观众在这些地方乱笑,我一定演不下去了。这是一个挺奇怪的高辕。不过过于浮的人也缺少那种死的气质,到底谁合适来演,我一样没谱得很。
摇滚青年很好,高辕植物人后他们那段摇滚让我产生了马上出门看live的冲动。挺有感觉的。要不就是前面太闷了对比出来的。
其他演员无感,博士那劲挺过。小优,外形挺符合我的理解,表演将将合格,舞台太大了,只能感觉到声嘶力竭。
孟京辉,你退化了,你衰变了。我要是你我得多恨那些在感人对白处哄笑的观众,当然更该痛恨的是自己。你最后出来谢幕的时候看着还挺开心的(我离得很远),也许你真的开心(那就是我的悲哀),也许你不是那么开心(那是我们的悲哀)。唉。
现在想起刘烨的一些动作依然觉得很无力,我扶额出去了。。
结论就是,我大概不会再花钱和时间去看《琥珀》了。
结论2,听了听《琥珀之歌》,我将继续保持着对愣小子刘烨的喜爱。我说你的喜爱也太没原则了吧……
对了对了,里面有句话,带着(你的)菊花来赴约。多余的不说了。

为了内心的平衡重新看了段犀牛,03版的,不够。重新听了04的,不够。重新看了遍犀牛的剧本,不够。重新摘了几段团长,配合伞兵游泳131的评论,终于在这个黄沙漫天的日子里重新让自己哭得嗷嗷的。
不得不说,我内心大概真是赤色的。╮(╯▽╰)╭ 这都要怪小时候看的毒草,春秋史包含了那么多价值观有多扭曲谁看谁知道。

真喜欢郝蕾。您绝对是我心中的姐。

与其说我难以体会何谓孤独,不如说我无法理解的是与孤独为邻的负面情绪。

现在灾难越来越多,2012会有点啥的这种想法,现在在我心中已经占了30%了。就算不看玛雅,全球变暖也是个大问题。有人连水都喝不起,别人有啥资格伤春悲秋的。你们要血吗?喝血的话我倒是有。
地狱不空 誓不成佛 众生度尽 方证菩提

顺便,好像我刚从老段坑里爬出来,又站到了七哥坑的边缘。定力这种东西,始终与我无缘。我这么分心的粉我们翻译,让我想起了地球虽然绕着太阳公转但也在自转这种不搭界的事……
翻译真是个好玩的人。看他的新博文越发这样觉得。您就不能表现得差点好减少点吸引力么。唉唉。
晨儿又闷了。不能说我很喜欢看他闷,我只是喜欢看他写点啥。还是二乎乎开开心心的好,叹。
BBQ据说要结婚。关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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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历史还能翻多少页?

张译大爷入梦鸟

那些难以掌控又没太大危险性的东西总令人很感兴趣,比如梦。

最近几天一直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粉别人。就在差点爬墙成功的时刻,俺的本命出现了。这是您第一回出现在我梦里,也是20多年来第一次梦到我的本命(我在这方面比较命苦)。顺便,吾的本命也只有3个人,《浪客剑心》里的斋藤一、yoshiki和张译。
醒来后开心得不知道该膜拜哪个山头的什么神。

过了十二个小时,前面的剧情统统忘记了。大约是在家里搞个集会(被微博的右气熏的),大家准备畅所欲言。我们英明神武的小太爷驾到,于是就变成了粉丝见面会。后来的情节较为诡异。小太爷刷了个牙,完了那牙刷上还有血。我拿着那牙刷心想,这要给P猫TX,可算是一份厚礼了。
小太爷给人的感觉就和我平时YY的一样,因为相对于我的真实感很强烈,也就让我更有满足感。我喜欢他啥呢,想得多、心眼小、事儿、贫、自恋、阴暗、人来疯、分裂……这些都不错,待我慢慢补充。总之,我特稀罕您。
唯一的不满是,为毛要让我们小太爷在我梦里牙龈出血……|||| 算鸟,梦无完梦。
牙刷大概和昨儿看到的一条微博有关。“唐杨科:这张照片颜强-菲戈-穆里尼奥都在,至今最清楚的一张。”,我关注的那人跟了句:如果他也带了牙刷会怎样?
所以说人的思维是很难被完全控制的,即便有方法我也不乐意控制它。这样多有趣。

甭管咋说吧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其实爷啊,您不用提醒我我是谁家的粉,我一直都没站错队。我只是斜着瞥了别人几眼嘛……

让我继续昏头昏脑的再回味下。

银河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唯有自由

除了《死屋手记》勉强进行中,最近都没有在用脑。又把《魔山》借了回来。它并非第一本我借了至少4次都没看完的书。
好像回到了开头,那时也是从《魔山》开始。自那时起一切都偏离了正轨,还好,如今它又回来了。人难免走弯路,走了弯路难免耿耿于怀。

微博是个能轻易收集到各种负面信息的地方。有写过达赖的事连名字都成为敏感词的人,有ID被删了二十三次终于站稳脚的人,有和微博GM吵架一怒之下改名和谐的人,有传播弱势群体求助事件被人身威胁微博禁言的人,有名字违禁连形似音似词注册都会被删的人。于是我终于得以发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仁人志士在不断为了心中的民主自身的环境奋斗着。我一直觉得要愧对了的那些人或许没有白死。
不过没有什么比认为自己正义更可怕,“想要建设一个天堂”这种念头一定会把社会变成地狱。我们总是选择过滤自己喜欢的信息,这样很容易自我验证导致偏激,必须警惕!这几天我就偏了,蹲墙角自省去。
新浪的还好些,推特如果放开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用些方法能翻墙看它,更***,更负面,向左走向右走,哪边的愤都有。五毛少些,大家也少了拍五毛的乐趣。看新浪结扎也很有乐子,这其中有你也有我。新浪的G点真多。

两会。让两会去死吧。
现在有几个问题,关于人大的。
一么按理说人民代表大会应该和下议院、众议院、国民议会等同,议员应当是出自平民的,但我们的代表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人大代表已经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标签,一种嘉奖。看看我们可爱的许三多。
二么这些代表应该由普选、直接选举、记名投票产生,不记名投票也太糊弄人了。对比中美的选举我心理落差很大。这些代表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所谓北京的,具体到什么区什么行业的,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从没有人见过他们的什么竞选纲领宣言伍的,他们到底代表了谁,谁赋予这些人代表我们的权力?这么说政府的施政纲领毛的我们也没见过。我们的政府是世袭制、委任制、分封制、禅让制?
三么,这些代表既然并非出自人民,自然不会为我们说话。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由共产党直接领导,从不敢提出任何与政治政党有关的议案。那么谁来监督这个执政党,谁来限制它的权力扩张?失去了公民有效的监督和管理,必然会导致专政。所以现在的很多社会现象也就可以找到一个解释,是这种体制让党和人民站在了对立面上。我发现共产党从来没把自己当做过一个执政党,始终都认为自己是掌管生死的天地,是施舍恩德的神明。没有错,共产党曾经成功推翻了压迫人民的制度,而如今它自己又骑了上去。如果是这样,那它和过去历代的开朝皇帝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人治到法治,60年了,这条路给人的感觉还是走不到头。过去的鱼肉成长为今日的刀俎,当朝者、既得利益者,没有谁因为自己的痛苦遭遇去改变这个世界。谁是元凶,谁是帮凶?
这里么我不是对共产党和共产主义有什么不满,相反马克思这愤青提出的一些东西我看着也激昂也沸腾,但是烧完了我们还是要冷静的看看周围,才能知道与其信赖个人的信仰自律远不如建立一种能有效运行自我纠错的体制,这样对人对己才更负责。
共产党是个怪胎,按照它的说法它该是人民的,但执政党本身是脱离人民的。它要把一种执政理念上升为一种人生、道德的信仰,这是它最大的问题。这种上升导致那些政策纲领被架空,它的成员,也就是党员,不能理解也不能贯彻这些主义和理念。它要求人神圣化,这绝对脱离现实。但是你要求它从神坛走下来变为一个执政党,甚至承认应当多党执政搞多元化走良性竞争的路线,它得多失落啊。看看戴高乐。没有谁绝对正确,一直正确,没有哪个政党应当一直执政永远存在,我们感谢你拯救了我们,我们永远记得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他们和我们站在同一队列,他们先是人、人民,然后才是党员),但是现在,如果你无法做好,请把国家还给我们。
人大是能否决弹劾你这个执政党的,这样才对。
四么,没人觉得这些代表人数也太多了吗?我们为什么要花钱养这些不为我们做事的笨蛋,以及能翻回头咬主人的恶犬。
政协我还没开始了解,过几天再想。

FC2应该还没被和谐之手爱抚过吧?

好在现在网络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当然容易传播的总是些负面信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不过不对就是不对,再怎么遮掩也是不对,不对了就必须改,做都做了你还怕人说?目前来看,作为所有事件的旁观者谁也没因为真造反,还都在为体制内的改革努力着忍受着。不过民众真的有成熟的属于自己的判断力么?从各种历史事件来看,民众的判断力始终是缺失的,没有一个合理的机制结构去制约政府,必会酿成大祸。
这样看还是该从体制入手,人民和政府都是不能相信的。
为毛我又站到田中芳树那边了。我不要和他一样不相信人民创造历史人民推动社会前进啊啊啊。

其实我今天打开FC2的时候,只想记一下昨天做的梦。
昨儿临睡前看了半集《骊姬传奇》,段奕宏和秦海璐的。晚上做梦就梦到了。
老段的优施其实穿越了,是2220年来的人,我也穿越了。老段的任务是阻止骊兰(秦海璐)被暗杀,这件事与整个中国的命运有关。我嘛,我似乎是作为观众穿越的……任务中我还特认真的问了老段,台湾回归了么。老段苦笑着摇了摇头。梦里我这个惊,200年还没完?老段安慰我说,只要阻止了这次暗杀台湾就能回来了,因为中国会很强大。任务中有枪战,你看,敌人也穿越了吧。老段还断了根食指,被俺催着穿越回去修理了。
这段逻辑关系还是受了《如果当年丘处机不路过牛家村,中国将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这个帖子的影响。
后面梦的比较杂,比如趴在地上睡觉的时候被路过的野生狮子压住了,心里还是多少怕了下,继续装死。
老段那根食指在我手里质感明显。想到这里我开始怀疑,莫非我前世是什么外科大夫或者仵作?
这已经是第三次梦见老段了。这不是逼我爬墙做彩虹么。我我是翻译小太爷家的……

来这里之前看到一些搜索的关键词,如“艾齐纳哈 正确翻译”,艾齐纳哈的名字是Eisenach,音译的话应该近似于艾森纳赫。“缪拉八卦”,这个何解?缪拉是很八卦的,和亚典波罗有一拼。“生死线 腐”,《生死线》本来就很腐,谁让249是个腐男(误)。“含尾蛇 血量”,四个等级不同,以我这么弱的伤害来判断,即便是困难级的也不会很厚,奇幻世界给的资料是1W2,39保。

咦?题目这是要说啥来着……
XXXX,唯有自由。唯有自由,XXXX。自己往里填吧。

银河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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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的灵魂

Author:渔夫的灵魂
我们强大的武器,就是全国国民统一的意志。我们是一个自由的国家,以民主共和政体为基础,即使有多么崇高的目标,也不能强制所有人服务。个人有反对国家的自由,但有良知的国民内心是雪亮的,为了获得真正的自由,我们应该放弃渺小的自我,团结在一起,为了全民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向前。
——上面的话是特留尼西特议长说的。每次看到这段话就想改名叫特留的良心。
Q:81819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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